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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六岁时,在老家和一群小伙伴向一棵树发起进攻.对手是一窝马蜂.我们要把马蜂的窝打下来.冲的最凶的是我.有的小伙伴被咬走了,有的北父母叫了回去,我任由母亲叫骂,并忍着被马蜂蛰的几个包,冲锋不止.何其楞也.后来随父母来到城里,有两件事记忆深刻.有一次睡觉,床头铁丝上搭的毛巾.我躺在床上看它.越看越象猫脸.越看越害怕.非常害怕.好长时间才睡着.极度匮乏.去电影院看电影即是最大得享受了,但有两次深深的吓着了我.一次是西藏的片子.农奴主用麻袋装上奴隶扔到河里的镜头.另一部片子是农民不小心打死了地主的鹰.被地主逼着给鹰披麻戴孝,下跪送葬的镜头.我认为我小时候的愣劲都被这两次害怕的经历给吓掉了.太可惜了.我想若没有这两次可怕的经历,我的性格应该会外向一些,强迫症应该远离我.我的人生历程应该会很不一样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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